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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紀泓烨動手在她身上摸了摸,低聲道:“我沒發現,不然現在就檢查一下,看看我們誰說得對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言罷,手已經從衣擺下爬了上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感受到他溫熱的手指,正輕輕摩挲在她的背上,她輕輕的顫抖了一下,小聲說:“你是不打算讓我吃飯了嗎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紀泓烨心中剛剛漾起的一抹绮思,就這樣消失殆盡。他動手給她把衣衫整理整齊,又給她把鞋襪穿好,然後才伸手把她從床榻上抱了下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由他牽著自己的手往外走,出門的時候看見如意守在門口。不禁問道:“你站在這裏做什麽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意也是有口難言,難不成要她說,她去小廚房傳膳回來,就聽見屋裏的動靜不一樣,嚇得她趕快退了出來。爲了防止婢女們嚼舌根,有損三爺和夫人的形象,她還特意把她們都打發走了,自己親自守在門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一看如意不說話,卻紅了的臉頰,還有什麽想不通的。她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,說道:“膳食准備好了沒有?我餓都要餓死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意見她終于不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,趕緊順著她的話說:“已經准備好了,就擺在側廂裏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拉著紀泓烨的手,步子邁得極快,語速也很快:“三哥快點,我都要餓死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紀泓烨由她拉著自己,也不覺得她現在看起來有些莽撞,絲毫沒有當家主母的端莊沉穩。其實,他還是很喜歡她這樣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沒嫁給他的時候,總是無憂無慮,性格有些跳脫。後來兩人情濃的時候,她更是被他縱容的沒了樣子。就是分開這幾年,她身上經曆的事情多了,整個人也變得沉穩冷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時光是不能夠倒轉的,對于那些已經發生過的事情,他也是無能爲力的。但有時候他又會覺得,若是時光能回轉回去該多好,他一定不會再讓她吃一點苦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紀泓煊和九公主離開的那天,天氣不是太好,早晨起來的時候天空就是灰蒙蒙的。納蘭錦繡在長廊下看著天,對如意說:“看樣子是要下雨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可不是嗎,五爺和六爺今天還要動身,卻偏偏趕上這麽個天氣。一場秋雨一場寒,路上還不知道有多冷,估計要受罪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歎息一聲:“你去把那個帶兔毛的披風給我取來,我去送一送他們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意知道她心裏惦記著六爺,早就把那件厚披風給她准備好了。她給納蘭錦繡穿好披風,又問:“夫人可准備送些什麽東西麽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搖頭:“該送的東西三哥早就已經准備好了,我就是過去送送他們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意又想到這兩天她親手做的點心,每日都要在小廚房裏待上大半天,做了那麽多點心出來,三爺和她一時半會兒是吃不完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您之前做了那麽多點心,不如奴婢差人裝箱,給六爺他們帶上,可以在路上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本來就是給紀泓煊做的,越往北疆走越荒涼,路上沒有及時打尖休息的地方。她做的那些點心,都是可以放得住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現在她又不知道能不能送去。她做點心有自己的習慣,紀泓煊只怕一吃就知道點心的來曆。她怕這樣又勾出他的情緒,讓他依然忘不了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還是算了吧,那些點心給小少爺拿去一些,讓他分給同窗們。他總吃別人的肯定不好,該還的時候要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紀博衍本來就是個進退有度的孩子,在學堂裏人緣非常好。起初礙于他身份而不敢和他結交的那些人,因爲相處時間久,漸漸都喜愛上了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同窗之間要一起寄宿十多天,而且學堂的條件和府裏不能相比,一起吃苦的人感情自然非比尋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紀博衍常常會收到同窗帶來的各樣小吃。有一次他回來,就著重和納蘭錦繡說了,其中一個同窗送給他的牛肉醬,拌上學堂裏做的白面條,真是美味到不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當時聽了都覺得好笑,堂堂內閣首輔的嫡長子,竟然會如此誇贊一瓶牛肉醬。後來她也同三哥說了,希望他可以讓學堂的夥食好一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紀泓烨卻把她給拒絕了,他說:“學生們的一日三餐,都是學院裏精心商議過的。給他們吃的太好,他們讀書會分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一聽就著急了:“讀書是件耗費心力和腦子的事兒,不吃好了,怎麽有精力讀書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他們在學堂裏吃的不是不好,每日葷素搭配都很正常。只不過是一個個都是嬌養在家的公子少爺,所以才會覺得學堂的夥食差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覺得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。紀博衍上的學堂是整個大甯朝最好的,雖然錄取只看基礎和天分,不注重身份地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說白了,窮人家的孩子自小受的教育就不一樣,環境熏陶也要差很多,除了那些天分高的,又有幾個能同這些朝廷重臣家的公子比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平時沒怎麽嬌慣既明。”納蘭錦繡也怕太過嬌慣紀博衍,會給他養成一些不好的習慣,所以再是喜歡他,也都把握著尺度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既明自然是不嬌慣,但其他人可就不一樣了。況且我覺得,讓他適當的吃些苦,知道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來之不易,對他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越回憶越覺得三哥教育孩子真有一套,比她強了不知多少。也正是因爲如此,紀博衍才被她教得那麽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意見主子又失神了,出聲提醒:“夫人咱們該過去了,再晚一些五爺六爺他們該走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這才回過神來,一路上和如意有說有笑的,去了紀泓煊的院子。他們一行人的確是已經准備出發了,下人們正在往車上收拾東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紀泓煊本來緊鎖著眉頭,滿臉苦大仇深的樣子。見了她,卻驟然笑了出來,朗聲道:“這麽早,你怎麽過來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知道你們今日要動身,我特意起了個早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說的是“你們”而不是“你”,擺明了是要和他疏離一些。紀泓煊心裏是清楚的,但接受起來還是有點困難。他勉強笑了笑:“有勞三嫂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也笑著,自己都感覺笑容很僵硬。她自己安慰自己,可能是因爲臉上帶著的人皮面具,臉皮子感覺皺皺巴巴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三哥今日要上早朝,所以走的比較早,不能來送你們了。他給你們准備了一些東西,我讓下人都搬上馬車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覺得自己說這些話很正常,可真正說出來的時候,卻又覺得好像是在沒話找話。本來就不和諧的氣氛,因爲紀泓煊的沉默,顯得更加尴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這時候紀泓煥過來了,他自己穿了件墨藍色的披風,手裏還拿著一件,看樣子是給紀泓煊准備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三嫂。”紀泓煥從前和納蘭錦繡就不怎麽親近,兩人的交集都是因爲紀泓煊。所以對于身份轉變這裏,他並不覺得有什麽不習慣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微笑著點了點頭,問道:“可是准備的差不多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昨日都已經准備好了,今天也不過是收拾一些細軟,現在就可以動身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隨口說了一些告辭保重的話,可她能感覺到紀泓煊並不喜歡聽。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她,裏面蘊含著很多東西,每次想要表現出來的時候,又都被他收了回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最終,紀泓煊只能認命了。他們之間不可能再回到從前,她只能是他的三嫂,甚至因爲要避嫌還要彼此疏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們這就出發了,天氣不好,三嫂還是早些回去吧!”紀泓煊說完轉身,他要是再不離開,真不知自己會做出些什麽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看著他的背影,眼眶和鼻子一陣酸澀。明明就是她記憶中的那個少年,可爲何和從前不同了。因爲他長高長壯了嗎?還是因爲他們都長大了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紀泓煊本來離開的很笃定,但是走了幾步之後,忽然又停下了腳步。他依然是背對著納蘭錦繡,聲音又低又啞:“你身子不好,三哥平時又忙,總有顧不過來的時候,你要懂得照顧自己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聽了這一句話,就感到胸口一陣酸,忍了許久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。她怕紀泓煊發現,所以眼淚落得無聲無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紀泓煊半天沒得到身後人的回應,心口也跟著難受起來。他忽然間就不想要什麽理智了,轉頭看她,見她淚眼朦胧的看著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又重新走到納蘭錦繡跟前,想要動手把眼淚給她擦幹淨,也想要好好的抱一抱她。但院子裏來來往往這麽多人,他怕別人說了閑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馬上就要動身離開,這些人說什麽都對他造不成影響,可她不同,她生活在這裏。他絕對不能讓任何流言蜚語傷害到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送君千裏,終須一別。趕快回去吧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用手背抹了一下臉頰,啞著嗓子回複:“等你走了我就回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還是你先回去,你看著我,我怎麽能走得安心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納蘭錦繡笑了笑,是啊,如何安心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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